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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修老师简介

 

一修老师问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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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修文选
 

咨询治疗范围
      ·强迫症
      ·社交恐惧
      ·疑病症
      ·惊恐发作症
      ·失眠症
      ·抑郁症
      ·精神类药物依赖

参加治疗主要问题答疑

保密原则
 

治疗申请选录
 

治疗反馈选录

 

 

 

 

 

 

 

 

 

 

 

 

 

 

 

 

(根据一修老师2003年10月5-9日系列讲话录音整理)

 

下面谈另一点,我们的一个患者曾有这样的反馈:“我对您的疗法非常的信任,我也完全能理解你说的道理。每当症状来的时候,我就再三地告诉自己要接纳而不要反抗和压抑,但这是很难的,不管自己如何拼命地接纳,都无济于事,焦虑和恐怖还是没有消失,我不得不逃离那个令人恐怖的场合……”

接纳和觉知的驱动力不是蛮力和所谓的勇气,而是理解。这里需要用心地体察,如果我们“拼命地”去“接纳”,我们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拼命接纳,症状就能蜕变消失。”如果我们“咬牙切齿地去接纳”,那并不是接纳,而还是在极端地抗拒着什么。如果你前一分钟说自己要接纳,而后一分钟就责问症状怎么还是没有消失,那是真正的接纳吗?所以这里不能机械不能教条,我们应该慢慢地去体会什么是“放开来”。我还记得自己当初焦虑发作最严重的时候的情况,我能体会到那种感觉,越是压制就越是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就像一部失去控制而不断加速的机器一样,害怕那样一直加速下去自己就会崩溃掉。但是你好好想一想,每一次焦虑或惊恐发作,我们都度过去了。但有一点儿,我们当时都是感觉自己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我们当时所能采取的任何办法都没有战胜它(当然,有时候我们会采取逃离那个地方换一个场景,或者赶紧去干点儿什么其它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以此来暂时缓解内心的焦虑。但是我们能感觉到这样做永远是一种治标不治本的暂时逃避的办法。下次它来到时,我们依然是茫然无助且不知所措),在我们的印象中,我们没有一次用了一个什么真正有效的办法解决了它。但直到现在为止,它每一次都过去了。这样的惊恐发作并不是一种一天二十四小时持续发作的症状,而是一种周期性或者说是间歇性发作症状。既然是周期性既然是间歇性或者说是偶然而不可预见性地发作,那么有一个开始就必定有一个结束。如果它曾经发作了1000次,那么它也肯定结束了1000次——它们到底是怎样被结束的或者说怎样被解决的。既然我们已经在没有任何有效办法的情况下,1000次地结束了症状,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苦苦寻求结束它的办法呢?每次都非常痛苦、非常沮丧,每次都感觉走投无路,但实际上每一次它都结束了。应该说每一次它都是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结束了,都是在我们无奈而放弃抵抗的时候结束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试着学会“放开来”,学会“接纳”,学会“忍耐”,学会“等待”,学会信任,信任“时间”,信任那个“不知不觉”——我的体验就是“放开来”然后信任和等待。开始的时候会有不熟练,我承认处于那样的状态中,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做到“完全的接纳”而没有任何抗拒。但是我们必须从紧紧的捉襟见肘的压抑和抗拒状态转变到接纳和放开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奥妙,就是在这个放开来的过程中,那些焦虑和恐怖发作就不知不觉地很少来到访了,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终彻底走上生活的正轨。

我们应该理解这个过程,应该主动去体验和摸索,不要把我说的句句话都当成是真理,每个人的真理都不一样,每个人的蜕变过程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唯一要提醒的就是要有基本的耐心,在实际操作的时候,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做得很完美,这是很正常的。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任何事情都有一个过程,我们不能过于焦躁。

关于具体的神经症的治疗问题,我们就谈到这里。这次录音的事情有些仓促,当初李老师建议录制一些磁带,患者可能会感觉亲切一些。但是当我们实际录制的时候,才感到一些困境,如果只说神经症的具体治疗,除了觉知和接纳的核心真的并没有多少复杂的理论体系要说,于是我打算结合一些禅学思想和所谓的宗教思想来探讨神经症心理的根源和本质问题,因为我感到宗教有可能成为一种邪教,但一些真正蜕变神经症的心理学智慧确实隐藏在禅学、佛学等东方心理学智慧中。把它当成一种心理科学加以利用或把它看成一种宗教去盲目膜拜,完全在于我们怎么去分辨它认识它。但是在当前这个社会环境中,有些东西确实还不能敞开说,敞开讨论。其实并没有什么,但并不是每一个人或每一个政府管理部门都能理解,俗话说隔行还隔座山呢,何况我们谈的又是当前比较让人草木皆兵的内容。就连我们的教材在印刷的时候,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周折。很多的印刷单位,根本就不看什么内容,只看到“醒悟”这两个字就不敢印,别说你再谈什么禅佛。

但就是这些东西就已经是一个革命性的开拓。拿神经症的治疗来说,如果你不经历不考察,你不知道现在绝大多数的医院或心理治疗机构在进行着怎样残酷的治疗。多数医院都是在使用各种镇静剂麻醉患者,这样的一种治疗只能使患者变得迟钝和麻木。甚至有的医院已经考虑给强迫症患者做开颅手术治疗,这些事情想起来就让我不寒而栗。因为我知道,接纳和觉知可以很好地从根本上解决我们任何的强迫症的问题,患者的脑组织结构根本没有任何病变。但是人家如果说,我们通过什么先进仪器的扫描,确实发现了强迫症患者脑组织有什么变异的东西,而你的“觉知”的科学原理是什么?我就只能说,这是我们体验到的一个心理学的事实。它不能在一个实验室里来验证,只能通过人的体验来验证。我说过,如果你非得要求所谓100%的科学性,那么一切的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都不应该存在,一切的心理问题都必须通过主导心理的物质来改变和维护。我想连马克思也不会这么狂妄吧,他只要求你有“共产主义信仰的心理”就可以了,而不至于一定还要检测出你的大脑有一个属于“共产主义信仰的脑分子”的存在。

再有一个点儿,就是就患者本身而言,有些人总是期望一些复杂的东西,总觉得这样的一种理论是不是太简单了。接纳和觉知,就这么简单吗?其实很多时候,越是看似复杂的问题,解决它的真正办法就越是简洁。比如失眠这件事情,崔永元主持《实话实说》时候,曾经做过一期关于治疗失眠的节目,因为崔本人也长期被失眠折磨,我想他也想通过这样一个节目,找到一个治疗失眠的真正有效的好方法。但是我能看出他非常失望,现场的观众也非常失望。请了北京顶尖的专家,动员了全国的民众力量,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很好的很有说服力的治疗失眠的办法。也可以说,在节目中,已经有人不经意地运用和说出了那个根本的办法,但是很少有人去注意,或者干脆认为那就是无稽之谈。甚至有一个失眠的女学生还对那个说出实情的搞保健的女同志非常实话实说地、不留面子的攻击了一番。因为那个女同志说“你不去治疗失眠,失眠就会好”。很多失眠者都是这样的态度“你知道我们的痛苦吗?你尝过半夜睡不着觉的滋味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其实真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听音乐、洗冷水澡、洗热水澡、喝热牛奶、运动、数羊……人们去做1001种努力,而问题的关键恰恰在于:你总认为是你的努力不够、是你的方法不对;你总认为做这些努力是难的,其实做1001种努力很容易,难的是放弃努力,而放弃努力正是唯一途径。放弃努力是难的,放弃自我对自然暴力的控制欲是难的。拿人和睡眠的关系来说,失眠症患者对睡眠一定一直都是轻视和贬低的态度,他们是暴力和自大的。他们总是想暴力地控制和支配身体的睡眠功能来为我们全心全意地服务,稍有不如意,就横加指摘和干涉,就像一个主人苛刻地对待他的仆人。其实这种心态这种关系错了,睡眠是“自然”(好好体会“自”“然”这两个字的含义),或者说是“神”,不是你去控制它,你应该放开来,你应该放弃你的暴力,让睡眠来支配和占有你。你偶尔睡不着,你的身体自有它睡不着的道理,你应该信任和臣服。我知道睡眠之神没有遗弃过任何一个对它真正臣服之民,你只能配合而不是支配和命令,这是你和睡眠之间应该具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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