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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上神经质症的,你有让自己患上神经质症的头脑,你就有蜕变神经质症的智慧。佛学说迷者自悟,不迷何悟。[一修]
许多神经质症患者,都习惯将神经质症称为“病魔”,确实各种神经质症带给人的精神痛苦是“局外人”所难以理解的,每个人都曾慨叹命运的不公,其实这个“魔鬼”并非天外来客,它的创造者正是你自己。[一修]
穆拉·那斯鲁汀在第一次空中旅行中感到害怕,但他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想要表现得若无其事,所以他走得非常勇敢。那种勇敢就是一种解释:我总是乘飞机旅行的。然后他坐到位置上想说些什么放松放松。
所以他对边上的旅客说话。他向窗外看去,说:“看,多可怕的高度!人看起来就象蚂蚁。”
那个人说:“先生,我们还没起飞呢。那就是蚂蚁。”
欲盖弥彰!如果你害怕,说“我害怕”更好些,接受这个事实,你的恐惧就会消失。“接纳”就是这样一个奇迹!你接受你害怕这个事实,你对自己说:“这是我第一次乘飞机”,你会突然感到发生了一个变化。根本的害怕不是害怕,根本的害怕是对害怕的害怕: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害怕,我不想什么人知道我是懦夫。但在新的环境里每个人都是懦夫,在新的环境里勇敢倒是傻的。
穆拉·那斯鲁汀病得很重,发高烧了,热度很高。医生量了他的体温后说:“四十一度九。”
穆拉困难地睁开他的眼睛说:“世界记录是多少?”
小说家毛姆曾经这样说:我比较不喜欢去天堂,如果我还要排队,如果天堂里已经有了其他人,这不适合我的性格;我更喜欢去地狱,假如我是第一个到达那里的人。
父亲和儿子带着一头驴在烈日炎炎的中午走在喀斯汉遍地灰尘的街道上。儿子牵着驴,父亲骑在上面。
“可怜的孩子”,一人过路人感叹道:“他的小腿得跟上驴子的速度。大人怎么忍心看着小孩子受累而自己却懒散地骑在驴上呢?”
父亲听见心里不是滋味,便在下一个路口从驴背上下来,把儿子扶上去。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另一个路人的声音:“真不像话,那个小家伙像国王一样骑在驴上,而他可怜的老父亲却得在旁边跟着。”
这话触痛了孩子的心,于是他请求父亲重新骑到驴背上,坐在自己的身后。
“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尖叫道,“这样折磨牲畜!那可怜的驴的背都被压弯了,而那一老一小两个废物却坐在上面休息,仿佛统治者一般,唉,可怜的牲口啊!”
受到责骂的父子俩互相望了望,一句话也没说,便双双从驴背上下来了。
两人紧挨着驴还没走几步,便有一陌生人取笑他们说:“我可不想跟你们一样蠢。你们俩干嘛牵着这头驴呢,它什么活也不干,也不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连骑一下都不行?”
父亲捧起满满一把草塞进驴嘴里,把手放在儿子的肩头。“随便我们做什么”,他说道,“总会有人不满意,我认为,我们必须自己知道我们认为正确的做法。”
不可回避,“性”是一个主要的因素,有意识改变对性的态度是我们探索提出的神经质症患者(或任何人)的心理修养的一个重要内容。[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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