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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修老師問答錄

 

一修老師問答錄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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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傑克去看一位心理醫生,非常激動。他說:“現在你必須幫助我。”心理醫生問他:“什麼事兒?”他說:“我感覺很糟糕,糟糕透了。最近我產生了一種自卑情結。幫幫我!做些什麼!”

心理醫生問他:“再對我說得詳細些。為什麼你會產生一種自卑情結呢!”他說:“最近我覺得我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象我一樣出色。”

自卑源於比較,而不是源於真實。

 


 

不可回避,“性”是一個主要的因素,意識改變對性的態度是我們探索提出的神經質症患者(或任何人)的心理修養的一個重要內容。[一修]

 


 

一個精神分析學家接受另一個精神分析師的建議去山上。因為他總是抱怨這、抱怨那,而且總是要問問題。他從來沒有輕輕鬆松地和一切相處,從來不自在。他被建議去休息。第二天一封電報拍到精神分析師手裏。這個人在電報裏說:“我在這裏感到非常愉快,為什麼?”

 

你甚至不能夠接受快樂而不問為什麼。它不只是一個幽默,它幾乎是我們每個人的一種神經質症

 


 

弗洛依德是有史以來最大的悲觀主義者,他說人類已經沒有希望,因為在孩提時代那個模式就定下來了——永遠都定下來了,然後你會繼續重複那個模式,如此一來那個責任又再度丟給別人,你的母親必須負責。母親會認為她能夠怎麼做呢?她的母親應該負責……然後依次類推。

我並不是說父母沒有對你做什麼,社會沒有對你做什麼,社會對你做很多,父母對你做很多,教育和衛道士,他們對你做了很多,但那個最終的鑰匙還是在你手上,你可以拋棄它,你可以拋棄所有的制約,任何他們所做的,你都可以將它抹掉,因為你內在深處最核心的意識永遠都保持是自由的。

沒人對你負責,只有你自己對自己負責,才有蛻變的動力。

 


 

聽說,那斯魯丁以前一直幹著擺渡人的活,他常常劃著一條渡船。一天,一個大學問家、大哲學家要去對岸,就在河中間時,他問那斯魯丁:“你學過關於如何生活的知識嗎,那斯魯丁?”他說:“我是無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沒上過學。”

大哲學家說:“你一半的生命都幾乎浪費了,因為一個沒學習過的人算什麼呢?”那斯魯丁什麼也沒有說,一會兒,起風暴了,船正在下沉。他說:“哎,大學者,你學過游泳嗎?”那人說:“不,從來沒有,我不知道。”

那斯魯丁說:“那麼你全部的生命都浪費掉了,因為我要走了。”

學習無法變成游泳,而存在需要體驗。學習無法變成知道,知道就是某種你體驗過了,你才開始知道的東西。

 


 

神經質症狀總是在我們的不知不覺中消失的,每一個痊癒的神經質症患者不可能記得他的症狀是在某月某日消失的,我們不能強迫他消失,我們只能為他的蛻變做準備。這是神經質症消失的唯一方式,其他方式的消失不是真正的蛻變,而是各種形式的匿藏。[一修]

 


 

幾乎每一個頭腦都在想著如何變得不平凡,所以,一個渴望不平凡的頭腦是最平凡的頭腦。

 


 

長期以來,錯誤的教導和宣傳已經完全攪亂了人們對於“宗教”的概念,一談到任何的宗教傳統,人們就和寺廟裏和尚道士愚蠢呆滯的雙眼聯繫起來;就和善男信女無知的禱告聯繫起來;和拉長了面孔的死一樣的嚴肅木訥聯繫起來;和禁欲和自我折磨和逃避現實生活和虛幻和天堂地獄聯繫起來。

天堂與地獄的遊戲,人們已經玩了好幾個世紀,但直到今天還依然樂此不疲,各種變質的宗教玩的都是同一個遊戲。人人都標榜自己捨棄了金錢,捨棄了權利,捨棄了一切世俗的欲望……,但我看不出他們與任何人有任何的區別,如果說有區別的話,我只能說他們比“世俗”的人有更多的貪婪,更大的欲望,和更瘋狂的自我。更好的衣服、更好的食物、更好的房子已經激不起他們的興趣,因為他們的“教主”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們,有一個叫“天堂”的地方,那裏有永恆的快樂,有永遠明媚的陽光,甚至不需要勞動就會有永遠吃不完的美味佳餚,天堂的地板決不是從德國進口的,它們都是從某個遙遠的星球運來,什麼樣我不知道,反正要比德國的地板好上千倍萬倍!    

有了這樣的地方,誰還會對鋪有“德國地板”的房子感興趣,但是他們被告知通向“天堂”的鐵路還沒有鋪通,你們必須離開你們的家到寺廟裏去做準備,你們必須要消掉你們以前所有的罪孽,你們必須不能吃肉,你們必須不再想金錢,你們必須捨棄一切世俗的歡樂,你們必須捨棄自己這個不值錢的生命,才可以到天堂報到。

一樁實實在在的交易,一筆很划算的生意,不管你捨棄了什麼,不要著急,你會得到一千倍的回報。我們看到的只有十足的貪婪和已經瘋狂的欲望。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甚至和那些貪官污吏走在同樣的道路上,唯一不同的是那些貪官在折磨別人,他們在折磨自己。

有時,這樣的遊戲是愚蠢而又殘酷的,一個12歲的小女孩被告知,只要你輕輕摁一下打火機,你就會到一個比狄斯奈樂園更好玩的地方。[一修]

 

注:××功天安門廣場自焚事件中,一個12歲的小女孩在父母的教唆下自焚身亡。

 


 

聽說過一個金輪功的習練者和積極的傳道者去世了。當然,他期待進入天堂。他到了那裏,一切都是美麗的。他進去的房子是他夢見的最美麗的房子之一,富麗堂皇。他一有什麼願望,侍者就立即出現了。要是他餓了,侍者就帶著食物來了,那是他能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要是他渴了——甚至這願望還沒有變成想法的時候,還只是一種感覺的時候——就有一個人帶著最美味兒的飲料出現在他面前。

這種情形持續著,頭幾天他非常快樂,但後來他開始覺得有點不自在了,因為一個人總得做點事,你不能總是坐在椅子裏。只有真正的智者能只坐在椅子裏,一直坐著坐著坐著,你不能做到的。

他變得不自在了。兩三天是行的,就像節日,就像休息。他曾是如此積極主動——許多長功德事務、聯繫佈道活動、勸導各種世俗者、想盡一切辦法擴大金輪功的影響;他各種事務纏身,所以他休息了。但你能休息多少?除非你的存在休息,不然節目是遲早要結束的,你不得不回到塵世。不自在產生了,他開始覺得不舒適。

突然侍者出現了,問道:“你想要什麼?你這種感覺不是一種需要,你既不渴也不餓,只是不自在。所以我該做什麼?”

這位可憐的人說:“我不能永遠永遠坐在這裏,永遠永遠,我想有點活動。”

侍者說:“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願望我們都會在這裏使你立刻得到滿足,還有什麼活動的需要呢?沒有需要了,所以這裏不提供。”

這個堅定的金輪功的傳道者變得非常心神不安,說道:“這是哪種天堂?”

侍者回答道:“誰說這是天堂?這是地獄。誰告訴你這是天堂?”

 


 

一個因某種原因而迅速發財的爆發戶,他不但買了進口的汽車、換了最好的手機、穿了一身的名牌,而且他還在自己別墅的樓頂上修了三個游泳池。

他的朋友問他:“為什麼要修三個游泳池?”

他說:“一個水深一些,給那些已經習慣游泳的朋友用;另一個水淺一些,是給那些剛剛學會游泳的人用的。”

“那麼還有一個呢?”他的朋友問。

“你沒看見那個游泳池裏沒有水嗎?那是給一點兒都不會游泳的朋友準備的。”

 

那些爆發戶總會用一些辦法來炫耀。不但是金錢上的爆發戶,現在要想當一個物質上的爆發戶也許很難。有些人會選擇當一個精神上的爆發戶,那樣相對更容易一些:“我才練功兩年,但我已經領會了李教主的真經。我已經到天安門廣場示威三次了,你呢?” 

 


 

有一個禪宗的故事,關於兩個和尚要回到他們的僧院。
有一個年紀較老的和尚走在前面,他來到了一條河,在岸邊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她一個人不敢過河,那個老和尚不敢看她,就自己一個人過河。
當他到了對岸之後,他往回看,他很震驚地看到那個年輕的和尚背著那個女孩過河。
到了對岸之後,這兩個和尚就繼續上路。當他們走到僧院門口,那個老和尚終於忍不住對那個年輕的和尚說:這是不對的,這是違反戒規的,我們當和尚不可以碰女人。
那個年輕的和尚回答說:我已經把她留在岸邊,而你到現在還背著她嗎?
 
要過瞭解和智慧的生活,而不要盲目地去崇信,那些整天把“真、善、忍”掛在嘴邊,整天告戒和提醒你的大師並沒有什麼,他甚至還不如你,你已經把姑娘放在河邊了,而他還在整天背著她。[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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