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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精神分析学家接受另一个精神分析师的建议去山上。因为他总是抱怨这、抱怨那,而且总是要问问题。他从来没有轻轻松松地和一切相处,从来不自在。他被建议去休息。第二天一封电报拍到精神分析师手里。这个人在电报里说:“我在这里感到非常愉快,为什么?”
你甚至不能够接受快乐而不问为什么。它不只是一个幽默,它几乎是我们每个人的一种神经质症。
弗洛依德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悲观主义者,他说人类已经没有希望,因为在孩提时代那个模式就定下来了——永远都定下来了,然后你会继续重复那个模式,如此一来那个责任又再度丢给别人,你的母亲必须负责。母亲会认为她能够怎么做呢?她的母亲应该负责……然后依次类推。
我并不是说父母没有对你做什么,社会没有对你做什么,社会对你做很多,父母对你做很多,教育和卫道士,他们对你做了很多,但那个最终的钥匙还是在你手上,你可以抛弃它,你可以抛弃所有的制约,任何他们所做的,你都可以将它抹掉,因为你内在深处最核心的意识永远都保持是自由的。
没人对你负责,只有你自己对自己负责,才有蜕变的动力。
听说,那斯鲁丁以前一直干着摆渡人的活,他常常划着一条渡船。一天,一个大学问家、大哲学家要去对岸,就在河中间时,他问那斯鲁丁:“你学过关于如何生活的知识吗,那斯鲁丁?”他说:“我是无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上过学。”
大哲学家说:“你一半的生命都几乎浪费了,因为一个没学习过的人算什么呢?”那斯鲁丁什么也没有说,一会儿,起风暴了,船正在下沉。他说:“哎,大学者,你学过游泳吗?”那人说:“不,从来没有,我不知道。”
那斯鲁丁说:“那么你全部的生命都浪费掉了,因为我要走了。”
学习无法变成游泳,而存在需要体验。学习无法变成知道,知道就是某种你体验过了,你才开始知道的东西。
神经质症状总是在我们的不知不觉中消失的,每一个痊愈的神经质症患者不可能记得他的症状是在某月某日消失的,我们不能强迫他消失,我们只能为他的蜕变做准备。这是神经质症消失的唯一方式,其它方式的消失不是真正的蜕变,而是各种形式的匿藏。[一修]
几乎每一个头脑都在想着如何变得不平凡,所以,一个渴望不平凡的头脑是最平凡的头脑。[一修]
长期以来,错误的教导和宣传已经完全搅乱了人们对于“宗教”的概念,一谈到任何的宗教传统,人们就和寺庙里和尚道士愚蠢呆滞的双眼联系起来;就和善男信女无知的祷告联系起来;和拉长了面孔的死一样的严肃木讷联系起来;和禁欲和自我折磨和逃避现实生活和虚幻和天堂地狱联系起来。
天堂与地狱的游戏,人们已经玩了好几个世纪,但直到今天还依然乐此不疲,各种变质的宗教玩的都是同一个游戏。人人都标榜自己舍弃了金钱,舍弃了权利,舍弃了一切世俗的欲望……,但我看不出他们与任何人有任何的区别,如果说有区别的话,我只能说他们比“世俗”的人有更多的贪婪,更大的欲望,和更疯狂的自我。更好的衣服、更好的食物、更好的房子已经激不起他们的兴趣,因为他们的“教主”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有一个叫“天堂”的地方,那里有永恒的快乐,有永远明媚的阳光,甚至不需要劳动就会有永远吃不完的美味佳肴,天堂的地板决不是从德国进口的,它们都是从某个遥远的星球运来,什么样我不知道,反正要比德国的地板好上千倍万倍!
有了这样的地方,谁还会对铺有“德国地板”的房子感兴趣,但是他们被告知通向“天堂”的铁路还没有铺通,你们必须离开你们的家到寺庙里去做准备,你们必须要消掉你们以前所有的罪孽,你们必须不能吃肉,你们必须不再想金钱,你们必须舍弃一切世俗的欢乐,你们必须舍弃自己这个不值钱的生命,才可以到天堂报到。
一桩实实在在的交易,一笔很划算的生意,不管你舍弃了什么,不要着急,你会得到一千倍的回报。我们看到的只有十足的贪婪和已经疯狂的欲望。他们没有意识到他们甚至和那些贪官污吏走在同样的道路上,唯一不同的是那些贪官在折磨别人,他们在折磨自己。
有时,这样的游戏是愚蠢而又残酷的,一个12岁的小女孩被告知,只要你轻轻摁一下打火机,你就会到一个比迪斯尼乐园更好玩的地方。[一修]
注:××功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中,一个12岁的小女孩在父母的教唆下自焚身亡。
听说过一个金轮功的习练者和积极的传道者去世了。当然,他期待进入天堂。他到了那里,一切都是美丽的。他进去的房子是他梦见的最美丽的房子之一,富丽堂皇。他一有什么愿望,侍者就立即出现了。要是他饿了,侍者就带着食物来了,那是他能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要是他渴了——甚至这愿望还没有变成想法的时候,还只是一种感觉的时候——就有一个人带着最美味儿的饮料出现在他面前。
这种情形持续着,头几天他非常快乐,但后来他开始觉得有点不自在了,因为一个人总得做点事,你不能总是坐在椅子里。只有真正的智者能只坐在椅子里,一直坐着坐着坐着,你不能做到的。
他变得不自在了。两三天是行的,就像节日,就像休息。他曾是如此积极主动——许多长功德事务、联系布道活动、劝导各种世俗者、想尽一切办法扩大金轮功的影响;他各种事务缠身,所以他休息了。但你能休息多少?除非你的存在休息,不然节目是迟早要结束的,你不得不回到尘世。不自在产生了,他开始觉得不舒适。
突然侍者出现了,问道:“你想要什么?你这种感觉不是一种需要,你既不渴也不饿,只是不自在。所以我该做什么?”
这位可怜的人说:“我不能永远永远坐在这里,永远永远,我想有点活动。”
侍者说:“那是不可能的。所有的愿望我们都会在这里使你立刻得到满足,还有什么活动的需要呢?没有需要了,所以这里不提供。”
这个坚定的金轮功的传道者变得非常心神不安,说道:“这是哪种天堂?”
侍者回答道:“谁说这是天堂?这是地狱。谁告诉你这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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