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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修老師問答錄

 

一修老師問答錄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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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馬戲團正乘火車巡迴演出。一節車廂搞壞了,獅子跑了出來。經理召來了他手下身強力壯的人,並說:“入夜之前,你們到林子裏去找獅子,我會給你們一些酒,酒會給你們自信和勇氣。”

所有二十個人都喝了好多口烈酒。夜很黑,天很冷,你們需要自信和勇氣——但穆拉·那斯魯汀拒絕了。他說:“我只要白開水。”

經理反對,他說:“但你需要自信和勇氣!”

那斯魯汀回答道:“這樣的時候我不需要自信和勇氣。——黑夜、密林和獅子,我寧願做一個醒著的懦夫。”

 


 

父親和兒子帶著一頭驢在烈日炎炎的中午走在喀斯漢遍地灰塵的街道上。兒子牽著驢,父親騎在上面。

“可憐的孩子”,一人過路人感歎道:“他的小腿得跟上驢子的速度。大人怎麼忍心看著小孩子受累而自己卻懶散地騎在驢上呢?”

父親聽見心裏不是滋味,便在下一個路口從驢背上下來,把兒子扶上去。還沒走多遠就聽見另一個路人的聲音:“真不像話,那個小傢伙像國王一樣騎在驢上,而他可憐的老父親卻得在旁邊跟著。”

這話觸痛了孩子的心,於是他請求父親重新騎到驢背上,坐在自己的身後。

“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一位蒙著面紗的女人尖叫道,“這樣折磨牲畜!那可憐的驢的背都被壓彎了,而那一老一小兩個廢物卻坐在上面休息,仿佛統治者一般,唉,可憐的牲口啊!”

受到責駡的父子倆互相望瞭望,一句話也沒說,便雙雙從驢背上下來了。

兩人緊挨著驢還沒走幾步,便有一陌生人取笑他們說:“我可不想跟你們一樣蠢。你們倆幹嘛牽著這頭驢呢,它什麼活也不幹,也不能給你們帶來什麼好處,連騎一下都不行?”

父親捧起滿滿一把草塞進驢嘴裏,把手放在兒子的肩頭。“隨便我們做什麼”,他說道,“總會有人不滿意,我認為,我們必須自己知道我們認為正確的做法。”

 


 

如果我們總是把責任推給別人,總是別人讓你痛苦。你的妻子讓你痛苦,你的丈夫讓你痛苦,你的父母讓你痛苦,你的孩子讓你痛苦;或者社會的經濟制度讓你痛苦,資本主義,共產主義,法西斯主義,流行的政治思想,社會結構,或者命運,因果報應,上帝……

人們有數百萬種方式逃避責任。但當你說別人ABC……XYZ——在讓你受苦的時刻,你不可能做任何事情來改變它。你能做什麼?當社會改變共產主義到來,沒有階級,沒有壓迫,物質極大豐富、按需分配、每個人都絕對道德高尚,那時每個人都會快樂——在這以前不可能。你怎麼能在這樣貧窮的社會裏快樂?而你怎麼能在這個資本家控制的社會裏快樂?你怎麼能在這個道德淪喪、人人自危的社會裏快樂?你怎麼能在官僚控制的社會裏快樂?你怎麼能在一個不讓你自由的社會裏快樂呢?

理由,理由加理由——這些藉口只是為了回避唯一的洞察就是“我對我自己負責。沒有別人要對我負責,這絕對是我的責任。無論我是誰,我都是我自己的創造。”這就是經典的意思。

把所有的責任濃縮成一個——那個就是你。一旦接受了這個洞見:“我對我自己的生活負責——我所有的痛苦,所有曾經發生和正在發生在我身上的——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這些是我的播種而現在我在收穫,我要負責。”——一旦這個洞見成為你的自然的理解,那麼別的一切都很簡單。那時生活開始了新的變化,開始移向新的維度。那個新的維度是轉變,變革,轉化——因為一旦我知道我要負責,我也知道我任何時候都可以決定丟掉它,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丟掉它。

 


 

一個醉漢撞上一塊“停止”的標誌牌。他眼冒金星,不辨方向,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朝原來的方向跨出去。他又撞上了標誌牌。他向後退了幾步,等了片刻,然後向前走去。再次撞上標誌牌時,他絕望地一把抱住它,說:“沒用了。我被圈住了。我四面八方都行不通!”
我相信每一位被神經質症困擾多年的患者都有被“圈住”的感覺,“我已經做了各種努力,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簡直絕望了。”其實你的各種努力都是向同一個方向邁出,去撞上同一個‘標誌牌’。[一修]

 


 

沒有人是更優越的,沒有人是更低劣的,也沒有人是相等的,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相等是心理學上的錯誤,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愛因斯坦,也不可能每一個人都是毛澤東,但是那並非意味著愛因斯坦比較優越,因為你不能夠成為他。愛因斯坦也不能夠成為你。

我們的整個要點就是: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呈現,所以我們必須摧毀整個優越和低劣的概念,相等和不相等的概念,而代之以“獨一無二”的新觀念。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只要具有愛心地看,你將能夠看出每一個個人都具有某種其他人所沒有的東西。

 


 

一隻蜈蚣得了關節炎,它去向聰明的老貓頭鷹尋求忠告。貓頭鷹說:“蜈蚣老弟,你有一百隻腳,全部都腫起來了,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把我自己變成一隻飛鳥,只有兩隻腳,你就可以減掉你百分之九十八的痛苦。如果你使用你的翅膀,你就可以完全不必用到你的腳。”

蜈蚣覺得很高興,它說:“我毫不猶豫地接受你的建議,現在請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去改變?”

“喔!”那只貓頭鷹說:“我不知道那個細節,我只是擬定一般性的策略。”

做為一個心理諮詢工作者不能只是擬定一般性的策略。

 


 

我們在心理諮詢實踐的過程中越來越意識到在人類科技文明、工業文明高速發展的今天,“自然”方面出現問題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重視,現在整個世界的輿論都在關注人類生存環境——物質方面的自然面臨的嚴重的問題,但人類精神天空的“臭氧層”同樣遭受了並正在遭受著嚴重破壞。[一修]

 


 

一個人跟著一個游泳好手去河裏學習游泳,河邊很濕滑,他突然滑了一跤,險些跌進河水裏,他被嚇壞了,他跑到離河邊很遠的地方蹲下來對那個游泳好手喊:你必須先在岸上教會我游泳我才可以過去。我要求每一個實踐醒悟心理操作療法的患者都必須跳進生活的河流,只有在河裏你才能學會游泳。[一修]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上神經質症的,你有讓自己患上神經質症的頭腦,你就有蛻變神經質症的智慧。佛學說迷者自悟,不迷何悟。[一修]

 


 

許多神經質症患者,都習慣將神經質症稱為“病魔”,確實各種神經質症帶給人的精神痛苦是“局外人”所難以理解的,每個人都曾慨歎命運的不公,其實這個“魔鬼”並非天外來客,它的創造者正是你自己。[一修]

 


 

穆拉·那斯魯汀在第一次空中旅行中感到害怕,但他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想要表現得若無其事,所以他走得非常勇敢。那種勇敢就是一種解釋:我總是乘飛機旅行的。然後他坐到位置上想說些什麼放鬆放鬆。

所以他對邊上的旅客說話。他向窗外看去,說:“看,多可怕的高度!人看起來就象螞蟻。”

那個人說:“先生,我們還沒起飛呢。那就是螞蟻。”

 

欲蓋彌彰!如果你害怕,說“我害怕”更好些,接受這個事實,你的恐懼就會消失。“接納”就是這樣一個奇跡!你接受你害怕這個事實,你對自己說:“這是我第一次乘飛機”,你會突然感到發生了一個變化。根本的害怕不是害怕,根本的害怕是對害怕的害怕: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害怕,我不想什麼人知道我是懦夫。但在新的環境裏每個人都是懦夫,在新的環境裏勇敢倒是傻的。

 


 

穆拉·那斯魯汀病得很重,發高燒了,熱度很高。醫生量了他的體溫後說:“四十一度九。”

穆拉困難地睜開他的眼睛說:“世界記錄是多少?”

 


 

小說家毛姆曾經這樣說:我比較不喜歡去天堂,如果我還要排隊,如果天堂裏已經有了其他人,這不適合我的性格;我更喜歡去地獄,假如我是第一個到達那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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